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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曲十八弯成为咸鱼

【Supernatural/CD?】Dean所教的

标题:Dean所教的What’ve Dean taught

分级:G

配对:Castiel/Dean

注释:一个简单的关于情绪的故事。好像不怎么甜……不太看得出是cp向。欧美组合名是不是不分攻受啊,要是分的话会利索地tag删了。


哇双皮奶的英文简写居然是屏蔽词……撸否太厉害了😡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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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很奇怪。鉴于他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地感受过情绪——只从观察或是文字记载上了解过,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算是正常的了。


我感觉到了愤怒。Castiel突然想。Sam曾经给他介绍过人的情绪还有其他一些行为带来的影响(脸涨红了说了隐私之类的),而他那时候一点都不能明白,只是记住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。但现在——Castiel停下来听了一下自己加快了的心跳声——体温也好像升高了,额头似乎有些出汗,嘴唇在颤抖,一种强烈的仿佛要溶化大脑和心脏的灼烧在四处翻滚——


我很确定这是愤怒。Castiel想。


他毫无防备地面对着这种情绪,数秒过后,愤怒吞噬了他。


愤怒退去得很快。Castiel停下的时候,看到他的人类脸上都是血,嘴唇裂开了,绿色的眼睛藏在肿起来的眼皮下,几乎要睁不开了,受伤的嘴唇微微地张开,但看起来不是想要说话,而是在帮助自己呼吸。Castiel被吓到了。然后天使第一个感受到的情感立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。


Castiel想起来他愤怒的理由了。他刚才对Dean喊“我为了你堕天”把Dean打到地上,这个理由是为了保护Dean的。而现在...他同样以这个理由伤害了Dean。


Dean还在看着他。Castiel伸出手。Dean缩了一下。Castiel感到背部传来一阵疼痛,但仍旧脸色不变,轻柔地将手指点在人的额上。


***


白色的墙、舒服的枕头和被子、一部好看的连续剧,一杯沙冰。还有Meg。


Castiel穿着病号服安稳地坐在床上。被子凸起来的两块地方在有节奏地左右晃动,是Castiel的脚在不停地动着。Meg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,位置刚好能看到Castiel手机上的画面。


“Meg,你应该看看,”Castiel说,“这个角色的行为实在是太荒诞了。”


“你应该用搞笑来形容,而不是荒诞。”Meg纠正他。


“我觉得这个角色的行为很搞笑。”Castiel说。


“这才是我的好男孩。”Meg坐起身来,帮忙把Castiel额头上掉下来的一小撮头发放回去,“我要回去了,不然院长又要催我了。答应我你十点钟一定会洗漱好关灯。”


Castiel抬起头,看着她笑:“晚安,Meg。”


如果说有哪位女性对Castiel重要的话,那么首选必须是Meg。或许还要加上Naomi,但天使是没有性别的,只有Meg从人类到恶魔都是女性。还有在Castiel变成人类时候、收留他、给他做三明治的可爱姑娘,并且教会了他美好。那份P&J三明治是Castiel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之一。


Castiel喜欢现在的生活。温彻斯特兄弟找过他,又离开了,接着Meg过来了。某种直觉告诉他,他以前确实是认识温彻斯特的,但是——嗯,可能温彻斯特只是他的普通朋友。


Meg会在外面给他带一些小零食回来,说一些有趣的事给他听,而Dean和Sam甚至不愿意陪他玩第二盘游戏,Dean告诉他说他们是重要的伙伴和朋友,同时却当面表达对Meg的不喜爱。


...Castiel感到有一点点的失望。他只是...他只是以为Dean可以为了他接受Meg。


***


如果不是关乎到Sam的性命,Castiel几乎有百分之六十五可以肯定,Dean会让他留下来。


他自己也清楚地明白Dean的回答会是什么——只是亲耳听到Dean这么说,还是会感到难过的。


Castiel不是很明白Dean,但他是知道Dean会为了Sam做一切事情的。正如其他天使所说,温彻斯特总是病态地互相拯救对方,就好像失去了彼此就整个人生不重要了。但他也喜欢温彻斯特。是他们两个,他也愿意为了他们献出生命,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有希望的情况下死去。


他想起Dean曾经叫过他家人——想起自己把温彻斯特堡当做自己的家,还把属于自己的第一间漂亮卧室装饰了一遍,将他认为的朋友和家人的照片放在相框里,摆在床头,还有一对非常可爱的兔子拖鞋,刷牙杯与Dean和Sam是同一个牌子。


但他并不感到愤怒。他完全理解Dean。他也爱Sam,也许没有Dean爱得那么多,但他也可以为了Sam赴汤蹈火。如果Sam出于别的原因死去了,他也同样会怀着最深的沉痛哀悼他。


Castiel感到有一股浪潮慢慢地覆了上来——一点一点地、完全地覆盖住了他的心脏,不留任何的空隙,似乎要把人哽住了,但又不是想要淹没或者吞噬他的心。这阵潮水只是停在那里,让人呼吸难受,然后才又慢慢地退回去,每一点都好像想在心上刮下一层肉来,虽然这阵浪潮自己是做不到的。最后他只能愤愤地离开了;红色的心脏被他留下了一种很深的蓝。


Castiel又想到Dean可以为了Sam付出一切。而如果死亡询问Dean在Sam和Castiel中选一个,他一定会选Sam,在Dean他自己和自己之间,Dean会牺牲他自己。


他想到自己无论做什么也无法让Dean把他和Sam放在等同的地方,于是更加难过了。


***


大多数天使从诞生到现在都没有感受过情感。一方面是他们没有足够的好奇心去细细地观察某个人、某个种群的行为,他们明确自己是上帝的士兵;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无中生有实在是件困难的事。


而在这一小部分天使当中,他们又大都感受到的是喜悦、迷恋等情绪。它们是很好感知的一类,单纯的天使可以从一只布谷鸟、一条漂亮的河水、一次美丽的夕阳就可以体会到,不需要与人类有太深入的接触理解。第一个感受到愤怒是很罕见的。就连Lucifer也是首先感受到嫉妒,然后才是愤怒。


事实上,Castiel从未感受过嫉妒。


***


Castiel不畏惧死亡。


他也不畏惧伤痛;只是不喜欢它们。


他是所有天使中死亡又复活得最多的那一个,有时候不是身体和精神上消陨了,而是失去了记忆或者天使力量。很奇怪的是,他为保护温彻斯特赴死的时候,竟然比往常还要平静。


Castiel从温彻斯特身上学习——有时候是Dean,有时候是Sam,再有别的就是从书上、视频上学习了。他和这对兄弟相处得时间太多了,以至于把死亡当成了极重也是极轻的事,自己的性命不是必要的,牺牲自己将人将从死亡从拉回、甘愿以邪恶换回人平安,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

……所以他从不畏惧死亡——如果能让Sam和Dean活下来,他理所应当这么做。天使感受不到恐惧,也许在流浪和逃亡的时候短短地体会过,然而只要和温彻斯特在一起,他就永远是坚实的助力。


只有一点,有一点Castiel是恐惧的。他恐惧Dean的死亡,恐惧Sam的死亡。


他没办法想象Dean或者Sam心脏永远停止跳动了,当Dean合上双眼,Sam将房门关上,他总有一种未知的恐惧,好像第二天早上他们就不见了,温彻斯特堡空落落的,他喊问温彻斯特的名字却毫无回音。他还没想过Dean和Sam正常老去了他要怎么做,但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。


Castiel说,我总是愿意为温彻斯特流血。我一直是守护着Dean的。


这种恐惧和温彻斯特相处得越久,它就愈深。他太害怕了,以至于当他的兄弟姐妹们要求他背叛Dean和Sam、领导其余天使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温彻斯特那一方。


***


“我还没体会到很多的其他情绪——但这没什么关系。我本来就不应该体会到。”Castiel坐在床上,手握在一起,“我不知道你现在听不听得到,可能你并不在意这个……”


“我感到一种心灵上的满足。能不能更加接近人类、接近Dean,大概不是太重要了。”


他隐隐地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另外还有一处传来下楼梯的声音,然后他看了看旁边自己手机上的时间。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半。


是时候去吃晚饭了。Castiel愉快地想。


End


去年就想写了,一直拖到现在。

感觉最后偏题了……


【17年的我】千万不要突然负能想删文,又不舍得删想放子博里,放完又想放回主博👎lof屏蔽词是真的迷

这篇热度原本只有40-,热度清零了也没关系(我居然觉得挺好看……凑表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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