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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曲十八弯成为咸鱼

【雷安】生命之花

是花吐症的梗,有很多私设(是很奇怪的花吐)

是AU吧。大概?结局是糖。

少量瑞金提及注意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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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醒过来的时候,他看到了花。


地上是浅浅的一层的白花,是刚好能覆盖住地面的程度。安迷修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像泡泡的一个东西里面,要是站起来的话还得弯着腰,坐下的时候腿也不能伸直。


他观察四周,注意到空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泡泡里面,这个房间大概比凹凸大厅要小一点,地板和墙壁都是白色的,墙壁上有一个屏幕显示着很大的一个29,29的旁边是红色的数字100,下面一小行数字在倒数着时间,有零散的黑色星星装饰在墙上。他又扫了一圈周围的人,估算应该有四五十人。


……另外一半人去哪了?


安迷修看到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位淡粉卷发的姑娘,正愁要如何和她交涉,泡泡已经自己开始行动着向姑娘的方向靠近了。那姑娘没注意到安迷修,背对他看着前面。


等到他快接近她了,才发现那姑娘在看什么。


有一位参赛者在大声抱怨,在他附近的人似乎是认识他,正在劝解着什么。参赛者又吵嚷了几句,径自用拳头砸向了困着他的那层泡泡。等他第二拳锤下的时候,那泡泡竟然就突然消失了,参赛者就这样毫无阻挠地站在了地上、踩在了那堆白色的花瓣上面。


他没来得及回头再跟认识的家伙再说上话——


下一秒,他就被漫天飞舞着的花瓣来来回回地给刺穿了。


安迷修看到他倒在了地上,白花也安静地落下来了。在他变成一个红色的小方块被回收之前,他身体周围出现了很多红色大丽花,红花安稳地盖了不大的一块在白花上。


……


人们悄悄地远离了点那个地方。


“打扰了,这位小姐。能不能请问一下……”


他的泡泡不小心碰到了姑娘的。那姑娘惊恐地转过头,认出是之前比赛排第五的安迷修之后,仍然是警惕地选择和安迷修拉开了一米多远的距离。


“别过来。”她说,尝试着召唤了一下元力武器。她没有成功。


“我只是想请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这个第二轮比赛主办方有说怎么通过吗?”安迷修摆手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,“我不会伤害你的,小姐,请安心吧。”


“毕竟我是这个比赛里面‘最后的骑士’啊。”


***


安迷修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。最大的数字还是显示着29,,下面的那行小的数字告诉他们已经过了五个多小时了。认识的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分开在房间的几个地方,独自一人的也有好几十个。大多数人在小憩,少数人在进行着交谈。


他看到墙上的时间缓缓地从五点五九十九变成了六点整。


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总之是六点刚到没多久,咳嗽声就蔓延开来了。


在场的人开始吐出各种各样的花。安迷修被他的花给卡住了,只能伸手去把嘴里的花给拿出来,拿出了一根条状像短面条一样的东西,然后才是花的花瓣。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这从嘴里出来的花一眼(虽然他也叫不出名字),那还附着口水的黄白色的花就变成了晶莹的碎块,然后很快就在他的手中消失了。与此同时,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出现了一朵跟刚刚长得一摸一样的黄花。


他只感觉到刚刚吐过花、喉咙有些怪怪的,心里却还是生出了一点不安。


他今早搭过话的那姑娘吐出的是蓝蔷薇。她看起来非常胆怯,让人有点怀疑她到底是怎么通过预赛的,有几个团体偶尔会窃窃私语然后看向她。姑娘左看右看,最后觉得还是安迷修看起来比较安全靠谱又有实力,小心地移动泡泡到了在他旁边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吧。”姑娘开口了,“官方在为难我们。我们一定会死。”


“怎么说……?”


“……我们每个人都困在了这个膜里面。要是我们试图离开,那些白色的花瓣会杀了我们。”她说,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,“要是我们就就这样呆在膜里面,当墙上那个29变成0的时候,我们还是会死,我们被人注射病毒了,我们每一个人……而那些病毒也恰恰保证我们这30天不会饿死或者渴死。”


“总有方法能够解决吧?要不然没人过得了比赛。”


“有的,但也没有。方法是和喜欢的人亲吻,但他们要亲吻对方必须得先离开保护膜……也就是说,要么过关,要么还是死,可谁参加这个大赛还带着喜欢的人一起来?”


也许……不一定。安迷修边听她讲边想。


“要是没有喜欢的人的话,那就是要和在场的其余的人亲吻。花语稍微会有点提示……能够尝试的机会也是只有一次。”她的目光看向房间中间的大丽花上,“……太可怕了。我情愿一直等到第30天。”


姑娘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。


安迷修想安慰她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

“我们有十几个人被告诉了解决办法。”姑娘说,“想不想大声说出去随便你。我哥哥把他的积分给了我,我才能通过预赛出现在这里……我现在只想安静地等死。”


她说这话的时候咳了一下,一片蓝色的花瓣从她的嘴里掉了下来,马上就消失不见了。


此时的安迷修心里仍存希望。他注意到这个姑娘很脆弱,明白必须得有人守护她。


***


第一天暂时还很平静,除了一开始冒失地选择离开泡泡的那个人。安迷修想清醒着到第二天,不寻常的困意涌了上来——有人选择和他一样坚持,但还是没能够成功。


他临睡前再看看四周。浅浅的一层白花,缩着一团睡着了的粉头发姑娘,她的附近围了一圈蓝蔷薇。


……他得尝试劝导她。安迷修这样想着、困意完全蔓上来了。


***


安迷修几乎是刚起来的时候,就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变了。


地上那层很浅的白花变厚了一点,大概比原来多了一倍数量。墙上本来是红色的29变成了蓝色的28,原先黑色的星星装饰也变成了只有黑边的白色星星。周围的人好像少了一点。


他又意识到、之前的那个粉头发的姑娘没在这里。


有个同样落单的家伙靠近他,控制着泡泡撞了他一下。


“谁?……是你。”


这很奇怪。在他没见到雷狮的时候,他几乎不会想起他,但当他见到雷狮的时候,他又会觉得这个人相当不顺眼,是他应当讨伐的对象,虽然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
安迷修皱着眉头看着雷狮,本能地就想把冷热流召唤出来防着他,还是忘记了这里不能召唤出元力武器。雷狮也没带着他的武器,撞完之后移动泡泡到了离安迷修远点的距离。


“我来跟你打声招呼。我这里只认识你了。”雷狮说话的时候感觉好像很轻松,“别人都不敢靠近我。”


安迷修想起现在雷狮根本就不可能物理地伤害到他,他们隔着泡泡,安全得很,要是雷狮主动选择离开泡泡,那地上的那些白花也会先他一步对付雷狮。他想到这,表情柔和了一点,但语气还是很生硬:


“你们海盗团其他人呢?”


“他们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吧。”雷狮说,“安迷修你知道怎么过关吗?”


“……知道。”安迷修很谨慎地回答他。


雷狮的话很让人意外:“我们这里昨天的时候,有个家伙就把方法给报出来了,说是知道了也没什么用,倒不如一开始就说出来。反正后面大家都会知道的,对吧?官方只告诉少数人这点根本是无聊。”


“在这家伙前面的时候,有两个人已经过关了,”他好像在回想一件有趣的事,“就是第二名的格瑞和他那个迟到好久才来参赛的发小。我还以为第二名要栽在这里呢——结果他发小跑到他面前来,主动说要亲他一下,他犹豫了下还是同意离开泡泡了。”


“……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泡泡、自己是很有可能死掉的吧?如果他们不是彼此喜欢的话——”


“他看起来是知道的。但还是犹豫了两三秒就同意了。……我都没想到第二原来是个基佬。看来是抓到他的一个把柄了。”雷狮说。


“我劝你别这样做。”安迷修忍不住说,“那个新人说不定已经变得很强了。小看他你会吃亏的。”


雷狮摆了下手,不太在意。他还想继续说,突然就咳了一下,一朵中间带红的白花冒了出来。


“我们还有一个人过了,”雷狮说,“你猜是谁?”


安迷修非常不配合地看着他。


“嘉德罗斯。你知道的,就是第一名的那个,之前还在大厅里跟格瑞打起来了。他在格瑞和他发小过了之后、又看到自己的两个跟班也过了、像受到刺激一样一拳把自己的泡泡给打烂了,硬是抗下了那些攻击他的所有白花……肉体强度可以说是很厉害了。普通人肯定做不到。”


“有几个人试着模仿他。死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“后来就是有人公布方法了。”


“我们这边也有一个人尝试失败了。”安迷修说。


“……那就是还剩91个人。”雷狮说,“……话说,安迷修,你的花长什么样?”


安迷修本来不是太想理他,忍不住自己咳了一下,黄色的花出现在他们两个泡泡外面中间的地方。


雷狮打量一下,他们这些人是肯定不知道不常见的花是叫什么的,花语也肯定不知道。


所以他只得出一个结论:“还是我的花好看。”


安迷修瞬间想起他们俩关系其实没那么好,泡泡远离了雷狮一点。


***


第三天的时候安迷修和雷狮还是被分到了一个房间,地上的白花好像又厚了一点,人们各自自己的花吐症的花也在地上多了起来,白色被点缀了一点点色彩。


有昨天是另一个房间的人被分到这里了,跟别人聊天时候谈到过关的人,被雷狮揪着强行要他具体描述一下那几个人的长相,那人被雷狮的气势给吓到了,又看到第五的安迷修疑似帮凶地在一边看着,努力组织起语言描述了一下。


雷狮听到几个关键词、明白他的两个团员过关了,心里对他们原来感情这么好感到十分复杂。


希望卡米尔能找到跟他的花语相配的人。雷狮还没意识到可能自己的堂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


在这期间,有一对在大赛里的搭档尝试离开泡泡接吻。他们被白花给刺穿了。


***


第四天的时候,安迷修终于再见到了那个姑娘。


她看起来比第一天的时候憔悴不少,看起来很没精神,白天躺在泡泡里努力睁着眼睛有时也会睡着,然后很快就又醒过来了,咳嗽出来的花也变多了,蓝蔷薇映衬着她很疲惫困倦的脸。


“小姐……”安迷修向她搭话。


姑娘转过头看了他一下,姿势仍然是躺着的:“……我记得你。……你叫什么来着?”


“安迷修。小姐,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。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
“就只是……我看到很多死亡。”她又提到了死,“太糟了。这让我联想到等第30天到来的时候……我们都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
安迷修不擅长安慰女士,这姑娘也是他来到这里唯一一个跟他聊了这么多又不嫌弃他的人。


毫无疑问,这位美丽的小姐需要人的帮助。而这里只有他能够伸出援手了。


他尝试安慰她:“大概……我知道你的花是蓝蔷薇。你知道蔷薇的寓意吗?”


姑娘蓝色的眼睛看着他,空气中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沉默。


安迷修继续努力:“你有喜欢的人吗?有谁喜欢你吗?”


“你这样说,就好像你已经通过比赛、性命无恙了一样,”姑娘稍微直起身子,“但事实上你没有。你保持着上位者的同情看向我,也不会‘真正帮上忙’喜欢我,安迷修……”姑娘声音低了下去,吐字却很清晰。她说:“你不会喜欢上人,安迷修,你和我一样都会死在这些花里。”


安迷修听到姑娘原来是这样想的,心里稍微有点难过。他极力想要帮助她——然而姑娘却诅咒他说他会死,他将不会有喜欢的人。


他张嘴想要反驳姑娘的话,又把嘴巴闭上了。黄花在张嘴的间隙间溜了出来。


过了一会儿,骑士说:“……总会有办法的,这位小姐。”


***


他可能真的不擅长安慰人。安迷修闷闷不乐地想。


地上的白花比前几天都要厚,墙上的红字显示着21。又有一对过关了,剩下的人战战兢兢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。


在他旁边的雷狮显然注意到了这点,收敛笑容不再提卡米尔过关的事了,深紫色的眼睛看着安迷修。


“你在想某个人?”雷狮一针见血。


“……是,一个姑娘。第一天的时候就见到了的。”安迷修看到雷狮看他的表情很古怪,“她不喜欢我。作为骑士,我有职责要守护那位小姐。”


雷狮的眼睛撇开到别处了:“明明是多好的机会啊。看来你还得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

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……帮帮她?她一直觉得自己会死,花吐得很严重。”


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;两朵黄花从他嘴里掉了出来,然后又是一朵,又掉出来三四朵。雷狮等他咳嗽停止了,才开口说:


“照我来看,”雷狮毫不客气地说,“你根本没必要帮她。”


“能进到前100的有哪个是无能之辈?她说她哥哥把积分给了她,说不定是她自己把她哥哥干掉了呢。你自己都保全不了自己,安迷修,少个竞争者不好吗?”


安迷修摇头:“……这点我始终不能认同你。……恶党。”


“凹凸大赛的胜者只能有一个。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

被他问话的人一瞬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憧憬的光,像是孩童第一次见到星星、然后长久地想要把它摘取下来的那种渴望。那绿色的眼睛很快恢复冷静了,细小的像天边星星一样的情感火种被小心地藏了起来。


“我暂时还不能说。”安迷修回答。


“反正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。”雷狮赌气说。


一朵白色的、中间带红的花被吐了出来。在它消失然后出现在外面的时候,这朵在一堆白色中的红色看起来十分显眼和漂亮。


***


墙上的数字显示着蓝色的17。


雷狮始终没能和安迷修口中的“需要人守护的姑娘”见过面——这是个巧合。但现在看来,姑娘也活不了多长了。


她看起来和最初的样子完全不同了——脸上全然没有了欢乐的正面情绪,只是隔一会儿隔一会儿就开始咳嗽,咳出来的全是花,也听不进人话了,像是丢了魂魄一样,不咳嗽的时候就会念叨着死亡、惨和可怕。她身上的变化极大,皮肤颜色变得十分苍白,本来很大的蓝眼睛现在半眯着,眼里没有光。


有人在死,有人在等死,少数人还活着。


这时候已经很少人说话了——气氛是死气沉沉的,没有生机的气息。


安迷修守在她旁边。只是单纯地“守”,不让不怀好意的人过来诱导她自杀,其实姑娘已经不需要人陪着了,她头脑昏昏沉沉的,有人靠近她也不会注意到。


他感到难过。


不是有点难过——这两种程度是不同的。


***


等到过了19天的时候,雷狮和安迷修分到了一起,雷狮也终于是见到那姑娘了。


她确实是离死不远的。绝望在蔓延,有人想着再这么等死不是办法,商量着和认识的人亲吻,又找到个对花语一知半解的家伙,看两个人的花花语相近就尝试了,又尝试花语相反的人。他们只成功了两对。


被询问的那家伙,大部分时候指出来是匹配的人都死了,三天以后,他被人逼着选了一个他认为正确的参赛者亲吻了。然后懂花语的人死了。


……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

他们也明白,也许他们相配的人,也许在这之前已经死了。


姑娘一次性看到太多死亡,又看到地上新的一层白花盖住了已死之人的花。那些白花早先才刺穿了人的身体,而它们现在那么安静地待在地上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么漂亮……那么宁静……在她坐的地方的底下。


她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,心里就充满恐惧,花吐得愈加厉害。


在她死之前,泡泡外面一大圈厚厚的蓝蔷薇把她围了起来,她闭着眼,身体蜷缩着。


***


往后的日子,他们都是一起的。


看起来官方是觉得人少了、没有再分两间房间来的必要,剩下的人愁眉苦脸地面对着另一张同样忧愁的脸,或者是面对着墙壁,或者呆滞地看着天花板。


白花已经叠了很厚的一层了,承托着泡泡和泡泡里的人,要是移动的话花会轻飘飘地飞起来,然后再慢慢落下来。


雷狮是有危机感的。但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将愁容溢于言表。


他看到墙上数字在变小,自己和他人,还有安迷修花吐的症状也在加深。


安迷修在姑娘刚死的头两天开始疯狂地咳嗽,吐出的黄花在他在的角落里堆积起来,雷狮想嘲笑他,却发现安迷修已经顾不上回击了,但这时候的安迷修神智仍然是清明的,还能摇头告诉雷狮自己说不了话。


咳嗽过后,可能是花从安迷修的身体上汲取不到养分了,就开始向安迷修的精神下手了。他感到浑身都没有力气,白天也时常感到困乏,他也没有任何要与睡意抗争的意思,只是很安静地半靠着泡泡躺着……像在等待死亡。


能够打倒骑士的从来都不是强权暴力和肉体的死亡。这些都做不到的。能够击垮骑士的也不是所要守护对象的反戈一击——至少他明白,对象已经安全了,要是实力足够,他还是能保全自己的——真正能够击溃骑士的是守护对象就在眼前,骑士却无能为力。而守护对象很明确地告诉他说:你帮不了。你的帮忙只会伤害我。请离开。


墙上时间显示着11了。


“那本来就不是你的错,”雷狮说,“你在自责什么,安迷修?”


“她第一天的时候就表现出等死的心态了,她自己都预料到这点了。”


“预赛的时候你没救到的人比这还要多多了——要是你每个都要自责一番的话,我看你也没必要来参加比赛了,抱着你的骑士道回去洗洗睡睡吧。”


“……你在安慰我。”安迷修很虚弱地说,咳出一朵黄花,“……我不需要你的安慰。”他稍微动下手指指指雷狮。“你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
这是真的。雷狮一次性说了那么多话,有很多的白红的花掉了出来。


“我在等待一个时机,”他说,看着安迷修,“我不是在等30天。不是,安迷修——我跟你讲清楚了,我雷狮不可能不尝试一下就去死。”


“随便你怎么说,”安迷修转过头,“我很困了。请你安静一点。”


***


雷狮这几天一直在很温和地安慰他,就像他之前对那姑娘一样。也许确切来说不能说是温和,但从一个海盗头子面对他的死对头的角度来说,那绝对可以说是温和了。


此时还剩7天。雷狮和安迷修还没有过关。


安迷修听到雷狮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什么——他听不太清了,大抵和之前的一样也是安慰的话,说他和姑娘死亡的事无关,中间又挖苦几句他坚守的骑士道。


很突兀地,安迷修开口了:


“你知道……骑士都是有侍奉对象的……”


“我本来是应该有个王的。”


雷狮暗自高兴安迷修终于回话了,以为自己这几天的话有了成效。


他差点就要把自己曾经是个皇子的事说出来了,语气跟之前还是没什么不同:


“你找到了吗?”


安迷修模模糊糊地说了什么,雷狮听不清楚,安迷修把眼睛闭上了。


……


……


……


“我可去你的吧,安迷修,”雷狮很恼怒地说,“我跟你说好了。我不会死在这里。你也不会。”他好像情绪激动,说完就忍不住一阵咳嗽。


安迷修被雷狮一下子给撞醒了,大脑还是迷糊的:“你干什么?”


“我想亲你。”雷狮不假思索地回答他。


……


“……你认真的吗?”安迷修咳了一下,有些难以置信,“我不觉得……”


“在场的人我只认识你,”雷狮紫色的眼睛锁定在安迷修的脸上,就像一只盯住目标的捕猎者,“要是我有喜欢的人或者花语想配的人,那也一定是你。”


“等下……”


“安迷修,你难道想就这样睡着了然后死掉吗?”雷狮反问他,“在你还没有达成你自己的那什么心愿之前?”


“嗯……可是……”


安迷修陷入了沉思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还是一副很纠结的表情:


“我事先说好。你死了不能怪我。”


“总得试下。再说,我死了你也会死。”雷狮说,“……你准备好了吗?”


安迷修很庄重地说:“靠过来吧。”


他们凑近了,隔着一层薄膜伸出手,对上了各自的手指。那薄膜在他们对上手指的同时就消失了,他们站起来再凑近一点,雷狮亲吻到了安迷修的脸,安迷修犹豫了下碰了碰雷狮的嘴唇。白花在他们身边飞舞,却不能伤害他们一丝一毫。


在他们消失之前,雷狮问安迷修:


“你找到了吗?”


安迷修把手松开了。


他看到——在一片死亡的花海之间,开出了一朵生命之花。


于是他目光灼灼地、很坚定地对雷狮做了一个口型。


End


又长又不好看真不好意思……


又超过自己写短篇最长的字数了!!写得很爽ww

我果然还是对这种类型的不太擅长啊……以为自己可以写得更好的orz

目测热度不会上100,又到了每月的掉粉时间了 看透.jpg

雷总亲到安哥脸是因为他太紧张了(。)


顺便说下安哥的是忍冬,雷总是杏仁花。

忍冬(金银花):忠诚的爱

杏仁花: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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